菲律宾《世界日报》总主笔侯培水：杏花村三晋文化之旅

　　前言

　　接到中新社转来山西分社的邀请函，希望在成都论坛前到山西走一趟，参加“杏花村三晋文化之旅”。对山西，既熟悉又陌生，从书上和报导中，平遥古城具有非凡的吸引力，不久前热播的电视剧《乔家大院》也在山西这个地方，但是对这个被称为黄土高原的神秘地方，却缘悭一面，未曾踏足，因此，“三晋之旅”对我有一定的诱惑力，征得报社领导的同意后，覆函中新社，决定应邀到山西走一趟。

　　由山西省对外文化交流协会、山西省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和中国新闻社山西分社共同主办的“杏花村三晋文化之旅”，引人遐思。唐代诗人杜牧在题为《清明》的诗中说：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肠。

　　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遥指杏花村。”

　　千百年来，“杏花村”是人们向往的地方，也是刘伶们梦中的乐园。为什么把山西称为“三晋”？山西这个地方是春秋时期晋国的所在地，因而简称为“晋”，鉴于历史上发生“三家分晋”事件，韩、赵、魏三家把晋国瓜分了，因此山西的别称叫做“三晋”。

　　这次“杏花村三晋文化之旅”为期六天，八月二十七日至九月一日。我们一行二十二人，访问了山西省会太原、大同、朔州、忻州、吕梁等地，参观了“应县木塔”，瞻仰了“云冈石窟”、上了“五台山”，到酒都“杏花村”品酒，还到山西和蒙古接壤的“杀虎口”凭吊一番。这次行程主要在晋北，遗憾的是，慕名已久的“乔家大院”却过门而不入，因为它位于晋中，不包括在我们的行程之内。

　　结束了对山西的采访后，主办单位把我们一行送到成都，参加在那里举行的“第四届世界华文传媒(成都)论坛”。

　　晋韵楼大宴传媒

　　海外华文媒体高层访问团成员一共有二十二人，分别来自美国、澳大利亚、匈牙利、德国、日本、瑞士、新西兰、意大利、菲律宾、印尼、澳门和台湾，据说本来还有几个人，因临时有事来不了。两年前，山西省曾经接待过第一批海外华文传媒高层人士，今年是第二届，只是把时间提前在成都论坛前举行。

　　第二天中午，中新社山西分社社长刘红在万狮京华大饭店设宴招待我们。进入宴会厅后，经介绍，认识了刘红女士，她相当年轻，大约四十开外，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员了。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同行，有的以前见过，有的则是新认识的，他们大都参加过前几届中新社主办的论坛，如《芝加哥华语论坛报》社长兼发行人张大卫等人，已经见过多次了。

　　这是一次见面会，席上，笑语晏晏，谈笑风生，除了刘红社长外，中新社山西分社副总编辑张恩等人作陪。由于一些同行还没有到达，出席宴会的只有十多人。

　　当天晚上，山西省委、山西省政府在太原市晋韵楼设宴，欢迎海外华文媒体高层访问团全体成员。这次宴会本来由省委常委、宣传部长高建民主持，由于他临时有事，由宣传部副部长、新闻办公室主任王建武主持，省工商局长王虎胜、省旅游局长籍振芳、中新社山西分社社长刘红等人出席。

　　晋韵楼是坐落在太原市中心一家古色古香的饭店，宴会厅里灯火通明，筵开四席，气氛热烈，一派喜气洋洋。《中日新报》新闻社社长刘成、《澳门日报》常务副总编辑黎胜培和笔者被安排在第一席，其他人分别安排在其他的三席。宴会开始时，王建武副部长首先发表讲话，他代表高建民部长对大家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接着介绍了山西近况，既讲不足，也谈到未来的希望，他实事求是的作风令人敬佩。王虎胜局长和籍振芳局长也分别发表讲话，尤其是籍局长，一口带山西口音的普通话，感情十足，令人听了动容。

　　餐桌上堆满山西美食，又有汾酒助兴，在主人的殷勤劝酒下，笔者本来不会喝酒，当天晚上也品尝了几小杯汾酒。酒过三巡，宾主更是无话不说，纵论天下大事，尤其是山西的情况，一直到酒足饭饱后才握手告别。

　　听于幼军省长谈山西省情

　　八月二十八日上午九时，海外华文媒体高层访问团一行，在刘惠来先生的率领下，前往迎泽宾馆拜会山西省长于幼军。这是在山西省活动的一台重头戏，大家都很认真，有的西服革履，一派绅士模样，但一些人还是便装赴会。

　　在迎泽宾馆的会议厅里，我们刚落座不久，山西省长于幼军率领一批省府官员走进来，挥手向海外传媒人士致意。于幼军身着便装，穿一件白衬衫，脸带笑容，和蔼可亲。他本来是广东省委常委，后来调到深圳担任市长，政绩斐然。二零零三年我到长沙出席世界华文传媒论坛时，他已经调到湖南担任副省长，并出席了论坛的开幕式。二零零五年，他又奉调到山西担任省长，一直到今天。

　　山西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王建武介绍山西省领导，刘红社长则介绍访问团的成员。于幼军省长说，已经向与会人士分发了书面材料，他就不再照本宣科，只着重谈谈山西省几个方面的问题和最近的计划。他说，山西省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在全国处于中游位置，是一个欠发达省份。二零零六年地区生产总值四千七百四十六亿五千万元，居全国十八位。人均地区生产总值一万四千一百零六元，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居全国第十五位。

　　他的态度认真，实事求是，既谈山西省的不足，也谈到今后的发展计划。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务实的官员，不是夸夸其谈的政客。他有个人魅力，讲完一段话后，通常都要笑一声，然后问一句：是吗？这种动作使会场的气氛相当活跃，不致陷入死气沉沉的气氛中。　　

　　于幼军省长介绍了山西省情后补充说，他到山西省工作后，曾经到基层进行调查研究，特别是到一些贫困的地区考察，然后根据山西的实际情况制定了一系列方针政策。例如，为了改变山西黄土高原的环境，他下令全省植树，并规定每条道路两旁都要种植五排树；为了改善山西的空气，实现“蓝天白云”的目标，他在省政府里说服同僚，关闭了七千个中小型煤矿，由此可见他治理山西的决心。实践证明，他的决策是正确的，现在，政府虽然少了一些收入，但是实现了蓝天白云的目标。

　　他虽然到山西工作不久，只有两年多的时间，但是政绩斐然，获得当地人民的好评。据悉，中共十七大后，他将调到中央工作，出任国务院文化部长一职。对此，山西人舍不得，表示盼了多年才来了一个这么能干的官员，又要调走了！

　　于省长大约讲了半个小时，他看了手表说，留半个小时给海外媒体提问。他的话音一落，马上有人举手提问。美国《芝加哥华语论坛报》社长张大卫开了一炮：不久前山西发生黑砖窑事件，在海外闹得沸沸扬扬，请省长谈谈？

　　于省长听了这个问题后笑笑，他好像料到媒体一定会问这件事，但是他已经胸有成竹，不疾不徐地回答地说：山西的确发生过这件事，但是海外报道这个问题时，山西已经解决了。他说，山西是一个产煤大省，境内有一些小煤矿和小砖窑，违规作业，省政府在清查工作时发现洪洞县存在圈禁和虐待童工问题，立即采取措施解决，查办了一些人。中央调查组到山西调查时，也了解到这个情况。他说，海外媒体报道黑砖窑事件，但是并没有报道他们惩罚违法官员的新闻，有失偏颇。

　　关于黑砖窑事件，当天提问的人很多，但是于省长一一加以回答，既解答了问题，也使海外媒体对这个事件有了深入的了解。台湾文化人黄荣灿举手提问：认识于省长很久了，从你在深圳工作就认识了，后来调到湖南，旋又调到山西来，听说不久又要调走，请于省长谈谈感受？

　　于省长说，对工作调动，他一向听从中央的安排，作为一个党员，不能和中央讲条件。例如，两年前中央有关部门找他谈话，要他到山西工作，他二话没说，第二天就从北京飞到山西报到，连衣服也没带。他的话虽然讲得很平和，但笔者的感触却相当深刻，人们知道，山西是一个穷省，条件差，到山西工作是一件苦差事，但他却不讨价还价，中央要他到哪里他就到哪里，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官员啊！

　　瞻仰云冈石窟

　　八月二十九日下午，在陪同人员的带领下，我们驱车前往大同市另一个著名的景点云冈石窟参观。云冈石窟位于大同市西郊武周山南麓，依山开凿，共有洞窟五十三个，石雕佛像五万一千尊，与敦煌的莫高窟、河南的龙门石窟齐名，是中国三大著名石窟之一，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三日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为世界文化遗产。

　　我们到达后，由于人多，分为两组，由景区的导游带领我们参观。担任导游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子，能说善道，绘声绘影，滔滔不解地向我们讲解云冈石窟的由来和故事。据介绍，云冈石窟建于北魏兴安二年(公元四五三)，由当时的高僧昙曜法师主持其事，现存编号十六至二十的洞窟开凿最早，由昙曜法师一手主持，人称“昙曜五窟”，气派特别宏大。

　　我们从第二号洞窟开始，一路参观下去，最大的佛雕高十七米，最小的只有几厘米。十七米是怎么一个概念？一个人的体高大约有一米七，那么，最大的佛像就有十个人高。这尊十七米高的佛像是释迦牟尼佛，坐落第五号洞窟，两腿盘坐，法相庄严，令人望而生畏。在一个洞窟里，大小佛像几百尊，演绎了佛祖诞生、出家、讲道、成佛的过程。

　　我们参观了十多个洞窟，有的佛像在洞窟外，有的佛像已经受损，面目全非。更加令人痛心的事，有的佛像竟然被人挖走，带到国外去了。云冈石窟的佛像风化得很厉害，因为这里的地质属于石灰岩，经过一千多年来风霜雨露侵袭，一部分已经遭到损毁。笔者五年前到龙门石窟参观，那里的石雕佛像就保存得比较好，因为那里的地质属于花岗岩，质地比较坚实。

　　参观了第十九个洞窟后，导游告诉我们，下面的洞窟正在维修，谢绝参观，她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对她的讲解，我们报以热烈的掌声，并对她表示谢意。在领队的建议下，我们全体成员在一尊大佛前拍摄了一张团体照，作为参观云冈石窟的纪念。

　　塞上绿洲——右玉

　　第二天上午，我们一行三十余人，有海外媒体高层主管，有台湾和澳门的新闻从业员，有中新社记者，还有当地的官员和陪同，兴致勃勃，乘一辆车身上写着“第二届海外媒体高层访问团杏花村三晋文化之旅”大字的旅游巴士出发，直指大南山生态公园，感受塞上绿州右玉的魅力。

　　有一首琵琶曲《塞上曲》就是描写右玉的风光。解放前，右玉是一个黄土千里、风沙漫天的地方。当地有一首民谣：“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白天点油灯，黑夜土堵门。”五十多年来，右玉人民战天斗地，在历任县委书记和县长的领导下，植树造林，稳住风沙，使右玉成为塞上绿洲。绿化面积从解放前的百分之零点三到现在百分之五十，高于全国的水平。二零零六年右玉被国家环保总局命名为国家级生态示范区。

　　旅游巴士爬上一个高地，这是右玉的制高点，上面有一个亭子，一名年轻导游小姐向我们讲述右玉的历史和五十年来发生的巨大变化。这个地方属于大南山生态公园，树木参天，芳草茵茵，四周风光旖旎，微风习习，气候凉爽。这个时候，我感到有点凉，倒羡慕那些穿者寒衣和西服的同行，后悔没有带夹克来。

　　在亭子外听导游讲解右玉的故事后，我们又乘车到另一个山头，那里矗立着一座标志性的建筑物，呈“人”字形，下方是一个基座，碑上刻着五十多年来改造右玉的历史，上面还刻着历任县委书记和县长的姓名，让后代记住他们的功绩。看了这些文字，人们无不动容，大为感动，对右玉人民的英雄事迹表示崇高的敬意。

　　最后，我们参观了介绍右玉的展览馆，墙壁上的图片让人产生巨大的震撼，一个寸草不生的黄土高坡，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经过五十个春秋的奋斗，终于建设为塞北的江南，成为国务院的生态示范区。为了表示对热情好客的右玉人民的敬意，在意大利《欧洲商报》社长杨光的建议下，我们一人捐一百元，帮助右玉人民植树，一共筹得二千余元。陪同人员拿来纸笔，由《澳门日报》执行副总编辑黎胜培带头，题了上款，然后各人在下方署了姓名。随行的中新社记者拍了照片，第二天还发了消息，成为右玉之行的一桩美谈。

　　五台山礼佛

　　从五爷庙回到酒店后吃了早点，我们又登上旅游车，向五台山出发。导游小姐在车上向大家交代了当天的行程，然后简单介绍了五台山的历史。五台山是中国四大佛教圣地之一，历史悠久，在海内外广为人知，是一个著名的旅游景点。

　　五台山的地形如同一个手掌，五根手指好像五台：东台望海峰；南台锦绣峰；西台挂月峰；北台叶斗峰；中台翠岩峰。掌心是五台山下，却是精华所在，几乎所有著名寺庙都在这里。因此，我们的活动都在这片地方。笔者好奇，问导游是否上山？导游说，不上山，来回要四个多小时。

　　五台山的寺庙有青黄两派，不但有禅宗寺庙，也有密宗喇嘛寺。我们首先参观一座叫菩萨顶的寺庙，这是黄教密宗喇嘛庙，也是五台山主要的寺庙之一。我们从后门进去，首先参观了僧人做饭的厨房，然后瞻仰大文殊殿，里面供奉着一尊文殊菩萨，据说，五台山是文殊菩萨的道场，许多寺庙都有文殊菩萨的塑像。这里悬挂着一块康熙题写的匾额：灵峰胜景，成为游人们争相拍照的地方。

　　在大雄宝殿前，一些喇嘛在跪拜，据说他们都是从西藏前来的僧人或信徒，非常虔诚，全身趴下去，以念珠计算次数，作为他们修行的一种方式。黄教盛行于西藏和青海一带，想不到五台山也这么兴旺，参观了大雄宝殿后，我们就从前门离开寺庙。

　　随后，导游带领我们参观了显通寺和塔院寺，前者是五台山的开山寺庙，后者却是一座白塔，都是五台山著名的古剎。在塔院寺里，导游带领我们参观解放战争期间毛泽东经过五台山居住的地方，现在已经辟为纪念馆，由江泽民书写的“毛泽东同志旧居”匾额引人注目。导游向我们讲了一个故事：毛泽东在五台山求过签，号码是八三四一，暗示他日后将坐江山。为此，他建国后把中央警卫团的番号编为八三四一部队。这是传说，导游却讲得活灵活现，令人寻味。

　　将近晌午的时候，我们出了山门，在停车场附近选择了一个地方拍了一张五台山的全景，然后风驰电掣下山到仰佛山庄用午餐。下午一时半，我们一行又急急忙忙赶往数百公里之遥的吕梁地区，参观酒都杏花村汾酒厂。

　　“牧童遥指杏花村”

　　五台山位于晋东北，杏花村位于晋中西部的吕梁地区，两地相距大约三、四百公里，我们下午一时半出发，巴士一路飞奔，途中只停留两、三次，在车上断断续地睡了几次，一直到晚上八时才到达这次三晋文化之旅的最后一站——杏花村。下车后，看到酒都宾馆大门上方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第二届海外华文媒体高层访问团莅临参观。更让我们感动的是，中新社山西分社社长刘红女士早在杏花村迎接我们。

　　提到杏花村，人们就想到杜牧著名的诗篇《杏花村》。杏花村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据说，杏花村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争议，许多地方都说杏花村在它们境内，一时令人无所适从。那么，杏花村在什么地方？安徽人说，杏花村在他们那里，理由是，杜牧是安徽人，他从未到过山西。但是，山西经过考证后指出，杜牧曾经到过山西，安徽虽有一个杏花村，但并不产酒，山西的杏花村一千多年前就产酒，因此，杜牧所说的杏花村就是山西这个杏花村。经过长时间的争论，据说现在已有定论，当时牧童向杜牧遥指的就是现在位于山西省吕梁地区的杏花村。

　　史书记载，山西杏花村南北朝就酿酒，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由于附近有一个汾阳城，还有一条汾河，杏花村所产的酒采用的就是汾河的水，因此杏花村所产的酒叫作“汾酒”，与茅台酒、五粮液、泸州老窖齐名，是中国四大名酒之一。

　　到达杏花村的那天晚上，汾酒集团的张志柳主任在酒都宾馆设宴招待访问团一行，由于是最后一站，同行们一起生活了五天，彼此熟悉了，话题也就多了。主人热情好客，加以刘红社长来临，气氛特别热闹。既然来到酒都，哪能不喝酒，东道主特地准备了老白汾酒、竹叶青、玫瑰汾酒、白玉汾酒四种名酒招待客人。据介绍，汾酒不会上头。在主人殷勤的劝酒下，即使平时滴酒不沾的人，也喝了几杯。澳大利亚的何与怀据说是一个诗人，见到好酒哪能轻易放过，表示不醉不休，结果，连喝数杯，但还是不醉。看来，他是找借口，想多喝几杯吧？这顿饭吃得很痛快，一直到杯盘狼藉，宾主才握手告别。　　　　

　　再见，酒都杏花村

　　杏花村是我们在山西考察采风的最后一站。九月一日是我们在山西的最后一天，上午八时，在刘红社长亲自率领下，我们一行三十多人前往汾酒集团参观，首先到广场观看了一组雕塑，描述汾酒的发展过程。为了体现汾酒的文化内涵，那里建了一排诗墙，把历代文人墨客题咏汾酒的诗词刻在墙壁上，其中有郭沫若等人的诗篇，毛泽东书写的杜牧《杏花村》一诗也刻在上面。山西白酒获得全国文化界人士如此崇高的赞誉，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

　　稍后，我们到汾酒厂的车间参观，一些工人正在那里给高粱拌水，然后送到蒸炉烧煮。导游为我们讲解汾酒的制作过程，如勾兑、窖藏，等等。由于当天是周日，其它的车间停工，没能见到生产过程。在产品陈列室，我们品尝了各类汾酒，酒香扑鼻，入口生津，果然是好酒。这时候，澳门的黎胜培因赶航班和众人告辞，匆忙赶往机场。稍后我们还参观了汾酒展览厅，里面陈列了各种汾酒，最名贵可能是“国藏汾酒”了。

　　走出汾酒厂，我们还到汾酒文化园林游览，园林里树木成荫，湖水碧绿，仲秋时节的杏花村有点凉意，但是非常舒服，在马尼拉还是火伞高张的季节，但在北国的杏花村，却秋意浓浓，意味着中秋节即将到来，还告诉人们，严寒的冬天为时不远了。公园里有一个醉仙湖，湖水清澈，几可鉴人，同行们纷纷在湖边拍照留念，因为不久我们将离开这个逗留了六天的人间乐园。

　　上午十一时，我们赶回酒都饭店，在礼堂里举行了一个“杏花村三晋文化之旅第二届海外华文媒体高层访问团访谈会”。主席台上坐着汾酒集团董事长郭双威、刘红社长、山西省委宣传部处长贾文辉等人。郭董事长向我们介绍了汾酒集团的发展大计，澳大利亚的项翔和黄成威向他赠送了题诗，一些同行们纷纷发问，宾主交流融洽。当天中午，郭董事长在宾馆设宴为访问团全体成员送行。由于是最后一天，加以即将离别，众人都有依依不舍之意。这个时候，汾酒可派上用场，一杯又一杯，互祝珍重，会后有期。

　　　　　　(原文载于2007年11月7日芝加哥《芝加哥华语论坛》第8、9版；作者：《世界日报》总主笔侯培水）